父女之间

哦,我的父亲就像一支带刺的玫瑰花很想接近他,但却有刺我只能用心去欣赏,呵护它

曾经以为我懂得爱,但在我父亲身上我完全看清了我自己,那仅是一种伪装的爱在我的观念中,“父亲”似乎只能用惧怕二字来形容我的快乐只建立在父亲的笑容上在他威严的脸上,我只能保持缄默……

消除内心的恐惧,那是一种残酷的舍己让心中充充满真诚的爱,那是在冰封雪地中燃起的火焰 有一次,我做错了父亲却是一种严肃与沉默,这比打我一百下更让我痛苦我不知道原因,只能带着恐惧的心低着头……

有一次,我和父亲两个人在一起却弥漫着一种异常冷清的气氛我们什么话也没说,因为无话可说我知道原因,但我只能带着恐惧的心低着头……

我很爱你,父亲,真的很爱你,但又怕碰你因玫瑰虽美,却有刺伴要想与您亲近,唯一只有把您的刺拔掉拔的时候可能会有痛苦但它能使任何人与您接触都不会受到伤害父亲爱你,没有惧怕的爱,因为爱里没有惧怕

有一天,您突然变了,开始笑了在你那样的笑容之下,卸下了我一切的疲倦,挣脱了一切幽暗的缠索您说,那是因为您心中拥有了神圣的爱DD从上头而来的爱那一天,你给了我二十年来深刻的一次拥抱它打开启了幸福之门,解开了奥秘之锁,拔除了伤人之刺我知道,我的父亲,他变了您不再是带刺的玫瑰了而是沙仑的玫瑰,谷中的百合我要把您比作最让人可羡慕的

久久,我发现自己在您的爱里暴露无遗您的笑容让我无地自容可怕的自我,孤傲,固执立刻消融在您爱的火焰之中

啊!父亲,玫瑰很美,没有刺的玫瑰更能让人无惧地接近他而您,我的父亲就是那支最美且没有刺的玫瑰

励志一刻

坚持意志伟大的事业需要始终不渝的精神。 –伏尔泰

珍视平凡的陪伴

   珍视平凡的陪伴
   你不需要做什么,你只需要在我每周五回家时为我打开房门,轻轻地问候一句“回来啦”,你甚至不用费心费力地给我准备晚饭,只需像往常一样安然地坐在沙发上,把家里最近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而这,就已经足够让我感到幸福和满足了。
   ――题记
  “妈,我回来啦。”“吃饭了吗?快来,早给你准备好了,再不吃都凉了。”“哎呀,不用,我都在回来的路上吃过了。”“那你什么时候饿就去再吃点啊。”“嗯,知道了。”“……”
  每个周五,此情此景必上演一次。每到这时,我都以频频点头和几句随意的应答对母亲的提问敷衍了事。母亲的周到和关心,在曾经的我看来,再平凡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切都太过平凡,反而生出些许反感和不耐烦。然而我错了,后来我才发现我不仅需要这种平凡,而且是依赖,深深依赖。
   母亲的身体一向不好,前几年做了心脏手术,每个星期都需要用药物来调养身体,还要持续不断地进行复查。有一段时间母亲的状态较为良好,她甚至在我家附近找了一家超市上班,当起了售货员,依靠微薄的工资来和父亲一起支撑起这个家。母亲说,这是她这么大,第一次拥有工作,能为这个家分担一些,让爸爸不至于白天黑夜累死累活地跑出租,她很乐意,很值得。
   一个家,父母、弟弟无人缺席,四个人互相关心互相爱护,这是一种简单同样也是生命中最大的幸运。在大街的角落里吃盒饭,在低矮破旧的房屋下烧火,无论生活多么不堪与落魄,重要的是一家人在一起,一个都不能少,少一个就没有了幸福的味道。若没有经历这一切,我想我一定不会把“家”的意义理解得如此深刻。
   那是一个看似再普通不过的周日,因为学校补课,我没能回家。当我打开手机,看到弟弟的信息时,我吃了一惊。那条消息只有四个字:出大事了。我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内心惶恐不安地拨通了妈妈的手机号码,是弟弟接的。“妈妈住院了,吃那个心脏药后大出血。咱家那边治不了,转到北京了。”弟弟的声音是颤抖的,我的心也在发颤。我问了母亲在哪家医院,随后挂掉了电话,又匆忙地打电话给爸爸,他似乎在刻意假装冷静,而我分明从他说话的声音中听出了他遮掩不住的悲伤和事情的严重性。
   此时正当夜晚,我无法出校门,更无法替情况紧急的母亲分担些什么,我只是深感无力,像一只被束缚在笼子里的鸟,有心无力。“咱家那边治不了,转到北京”,那个声音一遍遍回响在我耳边,像一道魔咒一样,让我的心无比压抑,夜的阴冷,无法使它平息。
   我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随后像倾盆大雨一般无法止住,我真的害怕再也见不到母亲最后一面。泪眼模糊之际,我仿佛看到往日与母亲有关的场景一一浮现在我眼前。
   昔日碧草蓝天,母亲领我到马路边采一把提草,揪下上面的“毛毛”,给我编织成各种各样的小动物,那时我刚记事,记忆中的母亲年轻又美丽;一年级我没能成功竞选上班长,回到家我有些生气地对母亲说“你不是说学习好就能当上班长的吗”,母亲摸着我的头,微笑着说:“傻孩子”;五年级的时候,由于母亲做手术,我和姥姥姥爷生活在一起,没人看管我的学习,老师说“没有你妈在,你都不会好好写字了,还错这么多题”;初三我因为不务正业,整天把心思放在别的地方,家长会时班主任毫不留情地留下了我的母亲,班主任一边交代我在学校的表现,母亲一边哭,临走时,母亲生气地责怪我“你怎么就不能懂点事儿呢”。
   现在我懂事了,妈妈,我保证再也不会惹您生气了,以前的我太任性了,我错了,只求您能给我个机会,弥补一下我往日犯下的种种过错。
   我含着泪写好了请假条,明天一早,签完条就赶过去,不能再等了。
   我平生第一次如此真切的体会到父母对于我们人生的重要意义,是他们把我们带到这个世界上,给予我们无私的爱与关怀。我们原本一无所有,是他们不求回报,给予我们一切。他们的陪伴虽然平凡,却是我们万万不能失去的,就像我们身体中最坚硬的骨头,若没有了他们强有力的支撑,那么我们将变得软弱不堪。第一次面对人生如此胆怯,如果失去母亲,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足够的勇气过完余下的生命。
   第二天,我一个人,走一段从未走过的路,从学校出发历经三个小时不断地奔波与询问,终于找到了那家医院。是谁说过的,因为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因为清楚自己要做什么,所以什么都不怕。我见到了爸爸,他稀疏的头发已变得花白,整个人在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几岁。“你妈刚做完手术,一会儿就能进去看她了。”爸爸的声音略带沙哑,一听就知道昨夜过得有多疲惫与心惊胆战。
   母亲还在,我的心终于稍稍安定。等待间隙,陪院的姑姑偷偷告诉我,你母亲昨天已被医院下达了病危通知书,幸亏你母亲福大命大,也抢救及时,这才保住了一命。姑姑拉着我的手,意味深长地对我说:“母亲啊,就是这样一个角色,你不需要做什么,你只需要在我每周五回家时为我打开房门,轻轻地问候一句“回来啦”,你甚至不用费心费力地给我准备晚饭,只需像往常一样安然地坐在沙发上,把家里最近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而这,就已经足够让我感到幸福和满足了。”听完,我的眼中已浸满泪水,是啊,谁又能说自己不依赖母亲这平凡的陪伴呢?
   我终于见到了母亲,与往日相比,母亲的脸上已毫无血色,我似乎能体会到她昨夜是怎样与死神拼死较量,是怎样苛求活下来继续完成她作为一位母亲的使命。见到我们,母亲一颗颗眼泪不断从眼角滑下,每一颗泪滴都饱含着死里逃生后对亲人加倍的珍爱。我紧握着母亲的手,认认真真地听她讲话。“你啊,真是大孩子了,懂事了,还知道来看我,你弟弟学习不好,你这个做姐姐的,平时得多关照他一些,他不会的题,给他讲讲……”我强忍住泪水,用力地点头,我怕一旦说话,眼泪就将决堤。
   医生说,母亲的病情已经基本稳定了,我总算松了口气。天空变得明朗起来,我的心也有了色彩与支撑我继续走下去的动力。我第一次明白人们为何说血浓于水,父母的爱虽渺小,却是我们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人类都一样害怕失去,更何况是自己至亲至爱的人?还好,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醒来,最爱我的和我最爱的人依旧在,没有什么比这更让我感到踏实了。
   佛曰:爱别离苦。而大多数人,当知此苦,皆已晚矣。感谢岁月让我经历这一次有惊无险,让我懂得珍视我所拥有的一切,让我提前感受了生离死别的苦痛折磨,让我今后能更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且行且珍惜。
   我们所拥有的所有平凡的陪伴,迟早有一天你会发现,你根本无法坦然地失去。比如家,正因为你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拥有,所以你才时而对“家”这个词无感,但你骨子里,你的潜意识里,你知道,家,就意味着一个都不能少,就意味着一起享受一切好的或不好的日子。趁时光还在等你,请温柔地对待身边的一切,不要等到失去了才后悔莫及。
   作者:曼路

励志一刻

不要垂头丧气,即使失去一切,明天仍在你的手里。 –王尔德

等到天亮你睁开眼睛时,我就会回来……

  黎明即将来临,整个城市沦陷了。城里炮火轰鸣,难民汹涌,很多溃逃的士兵也加入到逃难的队伍。从士兵的口中得知,城市已落入敌人之手,逃难的人们变得更加恐慌了,此时,一名妇女却逆着人流,匆忙地往城里赶。
  人们都以为她疯了,她不顾一切地向人流冲去,却一次次被冲倒,甚至被踩踏……终于,奔逃的人流都过去了,她才加快了赶路的脚步。
  就在她快到城里的时候,一排荷枪实弹的士兵远远地鸣枪警告,示意她不要再靠近。可是,她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大声地呼喊着什么,士兵没有听清楚,把一排子弹射向她的脚前。她在原地停了一会儿,然后又边喊边用手比划起来。为了不让对方怀疑自己是人弹,她索性把全身的衣服都脱光了,双手高高举过头顶,继续往前走。
  这回,士兵没有开枪,而是用惊讶的目光看着她。她被带到了指挥官那里。一路上她不停地呼喊着:“求求你们快放了我吧,我还有重要的事,等我办完了,你们再抓我也不迟!”
  她有什么企图?在质疑下,她说她叫撒坦尼,是城里的居民。
  原来,空袭持续半个月后,撒坦尼和3岁的儿子已经快两天没吃东西了。儿子就要病倒了。作为母亲,撒坦尼越想越担心,后半夜2点钟左右的时候,她猛然坐起身来。看着熟睡的儿子小脚正露在外面,她轻手轻脚地把被子往下掖了掖,然后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宝贝儿的额头。就在这时,儿子突然睁开了惺忪的睡眼,不安地望着她:“妈妈,为什么外面总是轰轰地响?”撒坦尼哽咽了一下,解释说:“别怕,没事的,那只是上帝放了几个响屁!”儿子听后,眼泪汪汪地说:“妈妈,我饿!”撒坦尼赶紧用双手抚摸着儿子的脸颊,安慰道:“宝贝儿,快睡吧。别怕,妈妈早起去给你排队领面包。你放心,等到天亮你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就会回来!”听了妈妈肯定地回答,儿子才安心地合上了眼睛。
  撒坦尼喝了口凉水后,就向市中心的国际救助站赶去。虽然外面很黑,还依稀可见很多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正在聚集和奔跑,她却没有半点儿胆怯,依旧快步向前赶着路。
  从家到国际救助站要走两个多小时,就在她走到中途的时候,突然被一股汹涌的人潮推搡着辨不清了方向。当她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已经随着逃难的人流来到了城外。因此,她开始快步往回赶,因为她答应过儿子:“等到天亮你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就会回来。”
  听完她的叙述,空气凝固住了,指挥官放了撒旦尼。
  (文/王发财)

励志一刻

不认识痛苦,就不是一条好汉。 –雨果

悠悠寸草心

  古往今来,赞美母亲的文章几乎被人们写烂了。不过世界上的母亲千差万别,每个人对母亲的看法也不尽相同,所以我还是要用幼稚的文字,来表达母亲那从未减少的绵绵爱意。
  我的母亲很平凡,站在人群中都不会很容易被认出来;我的母亲又很不凡,她用简简单单的母爱,和父亲一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硬是将四个孩子拉扯长大。母亲和父亲是通过媒人认识的。在他们那个年代,自由恋爱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事情。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甜言蜜语,他们也不会说甜言蜜语,甚至经常会有口角之争,但我清清楚楚地知道,他们的感情已经融入到了平平淡淡的日子之中,他们已经谁也离不开谁了。
  二十七年前,大姐出生了。由于父亲母亲都是各自家庭的老大,所以她是我们两个家族的第一个孩子,理所当然的成了所有人的宝贝。大姐从小就比较聪明,也比较懂事。不过,或许是孩子太多,父母忙于生计,也就没有太多的精力和能力去方方面面都顾及到。这让大姐有了一种埋怨的心理,觉得父母只知道给孩子吃的喝的,根本就不知道给孩子以内心的关怀。我记得当时大姐寄回那封信的时候,我从没见她哭过的母亲哭了,哭的是如此伤心――而我从来没有想过母亲也会哭。我当时吓得不得了,也为母的伤心而伤心得不得了,最后和母亲一起哭起来。如今大姐长大了,已为人母的她终于些许体味到做人父母的艰辛,也开始明白自己当时的叛逆。大姐常常告诉我,她做了母亲才明白父母对孩子那种无可比拟的爱,才明白父母永远是最爱自己的人。这对于我的母亲――我劳累了大半辈子而且至今还在劳累的母亲――大概是最欣慰的事情吧。
  二十五年前,二姐出生了,她是我家第二个孩子,也是两个家族第二大的孩子。有了孩子当然是值得庆祝的,但那种庆祝总是少了一份心照不宣的遗憾――我的爷爷是一个很正直的人,不过却有着十分严重的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见到两个都是孙女,爷爷就有些坐不住了。当时计划生育是相当严格的,第二个孩子就已经罚了很多款,但是爷爷还是希望我的父母能再要一个孩子。对于这一点,母亲的心里是完全明白的。二姐是一个善良、老实而又有些固执的孩子,甚至和母亲一样都得过甲亢,这也就没有少让母亲操心甚至流泪。不久之前,当远在浙江的二姐早产之后,一坐车就晕得万分难受的母亲还是坐上了远去的列车――不知道那小小的列车,是否载得动一个母亲的心……
  二十二年前,我的三姐出生了。我不知道当时我的爷爷有什么想法,我也不知道我的母亲该承受多么大的压力。三个孩子就像三座山,重重得压在了父母的肩上。当时甚至有人建议父母把三姐送给别人,但是被他们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其实这还是次要的,对于我们那里的人来说,没有儿子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我说的还不算太难听),所以总是有人在我的母亲身后指指点点。母亲对我说,父亲对此还不是太在意,只是她自己――看似不要强的她自己,不想让我的父亲成为大家说小话的对象。但她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又怎能抵抗得住所有人的压力呢?于是她被弄去做了绝育手术――先不要奇怪我是怎么来的――后来听我爷爷说,母亲在医生面前落泪了,哭得真心实意,哭得一塌糊涂,哭得都是一个女人的无奈。最后是怎么回事,就不需要我多解释了。
  十九年前,我哭着来到了这个美丽的世界。虽然我三姐出生之后、我出生之前,我的叔叔已经有了第一个儿子,但我的到来还是给爷爷、给奶奶、给我的家庭带来了莫大的欢喜。而就在两年前,当我因病住院,一直由母亲照顾的时候,我才从母亲口中得知了一个我从来都不知道的真相:我不是在医院出生的,而是在一家没有孩子的夫妇家里出生的――他们说好如果是个女儿,就把我送给他们当孩子;如果是个儿子,就把我带回家自己抚养――结果是个儿子,我也就回到了自己父母的家里。当时知道这件事以后,一种十分复杂的感觉立刻涌了上来,我当着母亲的面非常非常伤心地哭了,而她的眼睛也马上变得湿润起来。她说其实就算是个女儿,她也不会把我送给别人的――她怎么忍心将自己的亲生骨肉送给别人呢?对我的出生最快乐的肯定就是我的母亲了,不过,在我出生一个月之后,我那还沉浸在快乐中的母亲就被诊断出甲亢,我也因此再也没有吃到母乳,而我的母亲也得忍受病痛的折磨和对我的内疚――虽然这完全不是她的错。紧接着考验着她的,就是那比山还重的养育四个孩子的任务,于是她和我的父亲只好以超出常人的努力,拼了命来给我们姐弟四个撑起一片爱的晴空。还好,她说我从小都是一个比较听话的好孩子,基本上没有让她多操什么心,这大概是我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事吧。
  虽然母亲从来没有多管教过我,但在耳濡目染下我还是受到了她的巨大影响:我的母亲基本从来没有打过我,这就让我学会了宽以待人;我的母亲完全没有骂过我,这就让我学会了以礼待人;我的母亲从来没有反对过我自己的选择,这就让我学会了自立。在这方面我的母亲和我的婶婶很不一样,当婶婶罚堂哥跪搓衣板的时候,当婶婶拔掉堂妹“会爬坏墙的爬山虎”和“会占用菜地的凤仙花”的时候,我就会想想从来没有挨过的打,看看我那长得到处都是的花花草草,然后感激而庆幸地翘起嘴角。
  我的母亲,我的含辛茹苦的母亲,我的平凡而伟大的母亲,我这棵渺小的寸草,该如何报答您的三春晖?如果我学得了一丝一毫的好脾气,如果我学得了一点点待人接物的和气,如果我能宽恕人,体谅人――我都得感谢我的慈母。

励志一刻

意志是独一无二的个体所拥有的、以纠正自己的自动性的力量。 –劳伦斯

别让我们的父母感到孤单

记得电视里有一则公益广告:一位白发苍苍的母亲张罗了一桌的好菜,这时几个电话接连响起,子女们都说因为有事情,或是和朋友,或是和同事、同学在外面吃饭。母亲一次比一次失望,笑容在脸上僵住了。最后,她也吃不下饭,独自坐在沙发上,等到深夜也不见家人回家。画外音是“别让你的父母感到孤单。”那位母亲伤心落寞的神情和孤独的身影深深地触动了我的心灵,让我油然生出辛酸、凄凉的感觉。也许,我们只是把这个看做一则广告,但是,这样的情景,并不是只在电视上看到,在生活中,也是常遇到的。人的一生,从哇哇下地,到长大进入社会工作,这其间,有父母的多少辛酸。是他们用爱把我们呵护大,是他们用青春的岁月和生命把我们哺养大,却从不奢望有一丝丝的回报,儿女们幸福快乐,就是他们最大的安慰与收获。然而,当儿女们长大了,他们却老了。为了生活,我们四处奔波,远离了家乡,远离了爱他们的父母。也因为生活的种种压力而忽视了他们。而他们对我们的牵挂与关怀却从没丝毫减少。他们不指望什么,只图有多一些与我们团圆的时间。家,是心灵的港湾。当你在最孤单无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依然是家。只有家才能给我们最大的欣慰与鼓励。我们都长大了,父母却老了。以前的贫苦他们从不低头,而现在的孤单,才让他们真正的屈服。请多抽点时间陪陪父母。逢年过节,多回家陪陪父母,多给点关怀,哪怕是一个电话,一个简单的问候。别让我们的父母感到孤单……

励志一刻

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它决不能使我完全屈服。 –贝多芬

听父亲说话

  “富贵是无情之物,你看得它重,它害你越大;贫贱是耐久之交,你处得它好,它益你必多。”“钱多有钱多的好处,也自有它的害处,撇开命运去追求,也未必如意。”“民靠官管着了,人由命管着了。”
  父亲在世的时候,一有空总要和我说一会儿话。时间长了,不听父亲说话,心里就寂寞,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父亲说得最多的,还是爷爷在世时那些老事。“死生由命,富贵在天啊!”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人生挫折后,他得出了这种宿命的结论。爷爷是山西河曲城里一个小得再不能小的买卖人,一生信奉“勤俭”二字,虽然娶的是大户王家的女儿,但从没生过依赖丈人家的念头。他不羡慕富得流油,也不甘心穷得要命,就相信一条:大富由命,小富由勤。所以,挑些针头线脑、小吃小喝,从天亮明跑到漆死黑,即使一两分钱的蝇头小利也不放过。父亲说在他的记忆中,打小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每天天还黑乎乎的,爷爷就给他和姐弟们吩咐活儿干,有时睡不醒犯困误了事,爷爷提起棍子就打。女人心软,奶奶每当这时候就替儿女们说情,爷爷怒目圆睁:“勤是立业的本,觉睡到啥时候是个够?”
  15岁那年,父亲念完高小,爷爷对他说:“行了,书不要再往深念了!能识字记账了,学着养活自个儿吧!”不几天,就送他到“裕兴茂”商号上当了学徒。那时父亲的个头还没柜台高,可家里养就的吃苦功夫,再加上他聪敏过人,不论是头一两年打杂,还是后来记账跑腿,都深受掌柜的喜爱。再后来,他被“复义魁”商号相中,硬被挖了去。父亲挣回第一份养家糊口的钱时,小父亲3岁的二爹也开始在商号学手;大姑出聘,年幼的三爹也跟着爷爷干些力所能及的活计,家里的日子就出现了一线生机。
  爷爷“勤”字上见益,“俭”字上要利。比如说,家里人穿的老布衣裳一概补丁摞补丁,除非烂得见不得人就不换新衣;吃饭一概七成饱,不饿就得放筷子;逢年过节只割几两肉,只闻肉香仅喝肉汤。父亲说,就因饭后碗里留几个米粒儿,十几岁的二爹挨过爷爷的打。“哎!那是一种命换的节俭,简直就从牙缝里抠啊!”可后来怎样呢?“富贵不养命穷人,等到手里积攒下几个钱后,你爷爷在河那边买了几亩薄田盖了几间房,这边是买卖那边是地,风里来雨里去,满以为日子会好起来,可就在这节骨眼上,日本人的飞机炸河曲,死伤无数,瘟疫四起。先是我的女人和三岁的儿子病死,接着你爷爷、奶奶、三爹离去。一切都变成了梦。”父亲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古人有言‘青冢草深,万念尽同灰烬;黄粱梦觉,一身都是云浮’。”他当时对这句话有再深不过的感受。从此以后,人间的事清醒了许多,开始和人不争不斗。父亲早先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笑而不言,那时“人定胜天”的思想在我脑子里生根发芽,“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已成志向,固执地认为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渐深,才开始领会到父亲所言的透彻。
  不得不承认钱是个好东西,但把钱当神来敬,比娘老子还亲,一味往钱眼里钻,就把钱和人的关系颠倒了。这一点上,父亲是我心目中的楷模。记得大概是1982年5月,当时在河曲县邮电局工作的二爹给父亲打电话说,县里开始落实政策,我家也属于落实范围,因为县电影公司当年不明不白占了我家的旧宅地,至少说也该给落实几千块钱吧。父亲放下电话,到第二天又拿起电话要通二爹,其间没说一句话,只喝了二两闷酒,他把我叫到他的屋子里,一脸庄重地说:“当年我痛失5位亲人,虽说家破人亡,但老宅子还在,田地还在,树头家具什物还在,这些都丢了,无奈才走到口外。如今为了万儿八千,我也不操这个心了,你们也不要抱怨我。还是那句话,钱有多少是够?”我心想,摆在咱面前最现实的问题就是钱不够,本没钱还谈多少是够,但是父亲对钱的坦然态度,还是令我和妻子打心底服气。
  我们已经习惯了,从20世纪70年代初期开始,老家的亲人一趟又一趟捎话,说老屋漏雨了,花果树果熟了,要我们回去经手,但父亲从没理睬过,直至后来都被本家叔伯们占有。联想到周围因一苗树一间屋的纷争亲弟兄大打出手头破血流的事例,真为父亲的博大胸怀而折服。
  有一次,父亲和我说起钱,给我讲了这样一个故事,说山西有个姓任的老财主,挣下了不少家业,依然省吃俭用,赶到最后花大钱做了一副上等的寿材,寿材成就的那天,他特意叫匠人在两旁各打了一个洞。起初大家不明白他的用意,后来才知道,他死后要儿女们把他的手从洞里伸出去,意思是告诉世人,我虽然有钱,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两手空空,干干净净地走了。这个故事一直深深地留在我的记忆中,让我对钱有了一个准确的定位。
  父亲说起钱时告诫过我,钱只能握在手里,不能挂在心上,钱为人使,不能人为钱死,钱不能看穿,但要看淡。正因有了看钱待钱这些高度深度,钱在父亲面前,像一只听话的小狗。80年代,父亲的工资149.5元,每月领回工资,父亲把100元递到儿媳手中说:“给,伙食费!”剩下的就是他的烟火钱了。我们买彩电、洗衣机、五彩地毯时,父亲总是一千两千地出手。年轻人们逗他说:“刘大爷,钱都给了他们,一旦不孝顺,你怎么办?”父亲笑笑说:“我把命都给他们了,钱还算个啥?”周围那些从婆婆公公手里要不来钱的媳妇们,对我妻子羡慕得要命。
  父亲和我说话,说的都是深刻的道理,面对面地聆听,又感到异常亲切,那些人生教育,说实在的,是书本上很难找到的。比如说起待人处世的态度,他认为最重要的是把握自己,要像细流一样,一要长,二要活,就是古人所说的那种“话如活水,心似甘露”、“做事须循天理,出言要顺人心”、“非礼勿言,非礼勿行”、“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待人无半毫诈伪欺隐”。他说:“不管遇到什么不顺心不如意之事,不要暴不要躁,暴躁伤人也伤己。”
  他又说到了爷爷,爷爷一辈子暴脾气,首先家人受害无穷。父亲的第一个女人是个公认的贤淑媳妇,可爷爷的暴怒,让她因气结郁,终病不起。其实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父亲每晚从商号回来很迟,听到父亲的脚步声在院子里响起,她就忙着起来点灯。按爷爷的要求,点灯要用麻秸棍儿在炉火里点,可媳妇一不在意,就划着了火柴来点灯。起先爷爷只是哼几声,终于有一天不好听的话从里屋骂出了口,连父亲都吃了一惊。父亲的女人极要脸面,气得哆哆嗦嗦,从此病倒。据说得的是一种叫“鼓症”的病,那时是要命的病。女人死后,3岁的儿子也没活下来。父亲没敢对爷爷说过,但记恨了一辈子。父亲对我说,爷爷就为了节俭昏了头,就因为几根火柴,要了两条命。他说他21岁得了儿子,要是活下来,已是50多岁的人了,话里有一种久远的苍凉和伤感。“力微休负重,言轻莫伤人。何况言重呢?再说和气致祥,乖气致戾,你爷爷就吃了暴戾的亏了。”父亲的话,让我想起他的人性和口碑,永远就那样,不起尘不动怒,一辈子没让老百姓话难听、脸难看、事难办
  “人”字的笔画少最好写,而活人做人最难。父亲以他的崇高品行为自己的人生画上了圆满的句号,他的榜样和他的那些话,今天依然在教导我们做人。我,我们夫妻和我们的孩子们,也决心在人生漫长的道路上,画上圆满的句号。 

励志一刻

这世界除了心理上的失败,实际上并不存在什么失败,只要不是一败涂地,你一定会取得胜利的。 –亨·奥斯汀

其实他们是相爱的

我的母亲,一个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中国农村妇女,如广大的母亲一样,为了子女,为了这个家,默默无闻的操劳着,奉献着。她,一无光鲜的外表,二无华丽的言语。她,更不知,她所做的,所付出的,其实是那么的多。多到我们无法报答,多到她的发——白了!背——也不再挺直!就连步伐,也在不要知不觉中蹒跚。多到父亲对她充满了深深的感激和愧疚!

是的,只有感激,只有愧疚!没有别的了,也没有爱情。因为,他们之间,开始的时候是没有爱情的,有的,只是现实。

父亲,我的父亲。其实是一个蛮好的人。蛮好的外貌,蛮好的修养,蛮好的文化层次。却惟独没能有个蛮好的命运。因为,他最终没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现实,现实,残忍的现实,让他只能现实的和我母亲走在了一起。其实,换个角度想想,何尝,母亲也不是输给了现实了呢?毕竟,她如父亲一样,在她的心中,也是有着喜欢的人的,也是有她如花的梦想的。可是,她剩下的也惟有现实了!

现实!现实是残忍的,但终需面对。生活是要过的,无论那生活中有没有所谓的爱情。柴,米,油,盐,酱,醋,已经占满了母亲的时间,家里该有的一切,他们都有了,却是机械般的过着这机械的日子。索然无味,平淡的,一成不变的过着。

在我的记忆里,父亲没有送给母亲任何一样东西,哪怕是小小的一条发绳,薄薄的一条丝巾,没有,没有,都没有!!也许,他认为在没有爱情的感情里,也是没有什么所谓的感激,所谓的回报的!虽然,母亲付出的是那么的多。对于他,仿佛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母亲是现实中的现实,他讨厌,却又无法改变的现实。

父亲,也不陪母亲散步,因为,他没那份闲适,更没那份心。他,不陪母亲旅游,不陪母亲聊天,不陪母亲走亲访友,不陪母亲外出交际。他,甚至没有好好的陪母亲逛过一次街。他认为,只要和我母亲走再了一起,对他,或许就是一种对命运和现实的屈服。他们之间,没有爱情,这是现实。可是呵,他却不知道,其实,他们也都是生活在现实中的。

怨恨?烦恼?失望?……或者无谓?母亲的态度我无从了解。因她对这个家,对父亲是那么的尽心尽力,无一丝一毫的怠慢和疏忽。家里该有的都一样没少。煮饭,洗衣,扫地,操持家务,她,很忙,很忙!父亲病了,端茶倒水,喂药,她——很细心!可却从她那端水发抖的手知道。她,很着急,很担心,仿佛多了点什么?!我心酸的发现,其实,风风雨雨,几十年的生活,即使是再平淡,毕竟也是夫妻,也会有感情的,即使那是平淡中最平淡的感情。手抖了,心,也在不知不觉中抖了吧??我知道,母亲在现实中有了现实的感情,对父亲!

可是,这不是很可悲吗?我的父亲,虽不冷酷,但却不知他有没有情?他对母亲一如的平淡。在我的眼里,他们就如人海中大多数人一样,没有感情,没有目的的共组了一个所谓的家庭,然后是没有激情,没有味道的过日子,一日,两日……直至死亡。

多么的可悲,多么的愚蠢!也是多么的残忍,冷酷!对母亲,我心存感谢。感谢她的付出,感谢她的善良,淳朴。可是,也一样的心疼。疼惜她的感情。作为女人,没能我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是可悲。可是,对一个本来不喜欢的人产生感情,那人不知情,也可能是知道了也无任何的回报,那么是可怜!每每看到母亲,心,就忍不住紧紧的缩促起来,生疼,生疼。

也许,就连老天也是欺善怕恶的吧?对于母亲,这么一个善良,淳朴,命运不好的女人,它,也恨下了手。母亲,在她做梦的时候也不会想到,命运会给她再下一次重击,她,得了肺癌。

我,哭了。痛苦与哀伤布满了我的整个心灵。我无了思考,无恶劣理智。我憎恨老天的不公,我愤怒命运的多舛。对于父亲,我也是满眼的责备和怨愤。因为他,让我母亲悲惨的命运显得更加的悲惨。母亲没有倒下,我却先无了知觉。我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也许,我更怕面对的是父亲看向母亲时,那依然淡然,无情的眼神。母亲,嘴角那泛着苦涩和无奈的微笑,总之,我晕了过去。

谁?是谁?是谁在哭泣?是谁的哭泣声中有带有那么浓浓的苍凉和悲伤?悲伤中的压抑,让人的心,紧紧的促缩成一团。沉沉的,闷地透不过气来。仿佛全身溶缩到了一个小小的瓶子里,想伸展开来,四周却是光滑而牢固的壁。延伸到哪里,就疼到哪里,疯狂的压抑,疼痛到想爆炸……渐渐的,无了声音,四周沉静得可怕。恐慌自己会在这样的安静中迷失,更加的怕我的母亲会象这样就无声息的走掉。心,一惊,身,一抖,我的双眼猛的睁开了。看看四周,白白的一片,白的墙,白的天花板,白的床,哦,我在医院里。母亲,我的母亲呢?慌忙的四处找寻,看到了,好象又没看到,那是幻觉吧?因为我,有点不相信我所看到的。

母亲安静的躺在床上,旁边,坐着我的的父亲。他满眼的不舍,满眼的悲伤,双手颤抖的抚过母亲那经岁月洗礼的面容。手,是那么的轻,那么的轻。仿佛在触摸一件宝贵的水晶,一碰即碎。他的脸上,还有两道润湿的痕迹。刚才,难道是他在哭吗?他,也会那样的哭泣吗?对着我的母亲。

只见父亲轻轻的把母亲露在外面的手移到被子里。俯下身,轻轻的吻了下母亲的前额。母亲醒着,也微笑着,带着点点的羞涩。父亲却哭了,说;“你放心,会好的!”最后,嘴巴颤颤的说了声:“对—不—起!”母亲的双眼,迅速的润红了……

一时间,我也泪水滂泊。我知道。现实中,我的父亲也变得现实了。其实,他们是相爱着的。

希望就是力量,时间就是生命!在我的母亲身上,我真正的感受到了这两句话的含义!因为是早期,加上心情愉悦。希望的力量或者说,爱情的力量远远大于我所能想象和预料的。

有人说,拥有了希望,就能拥有一切。我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不过,我却知道,我的母亲,因为有了希望,于是,她再次拥有了生命,可贵的生命!重生的生命。

生活依旧,日子如往。父亲和母亲之间,一样的平淡,一样的无奇,可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其中都是包含着许多不用言语的感情的。

泪,轻滑过我的心田。载满了浓浓的感动和柔柔的欣慰。我会轻轻的告诉母亲……其实,她也是幸福的!

励志一刻

时髦把低劣抬到了讨人喜欢的水平,继而把坏的和好的变得十分相像。 –本特利

一封寄给父母的信

  爸爸,妈妈:
  昨天,我和同学吃晚饭的时候,看到了豆腐这样菜,我又情不自禁地和他们说起了那段可笑可忆的往事。
  我记得,小时候的我最嗜爱豆腐这道菜,一餐没吃到豆腐没看到豆腐,我就会非常焦躁,甚至屡屡将石碗狠心地往地上一摔。按理来说,小时的事很多我都已忘记。但是,我们在一起吃豆腐的时候,这件往事总是被你们拉扯出来我为你们饭后的谈点。久而久之,这件事也被我深刻地铭记了。也就是昨天,我就像你们对我说的那样,讲的那样,讲给我的同学听。然后,一遍又一遍地讲,连他们都能像我一样可以清晰地记得了。
  爸爸妈妈,我还记得你们第一次离开我去远方工作那晚上,月亮就像个弯弯的小船,盛满了我的恐慌,我的忧虑,我的孤独。今夜的月仍是那样弯弯的,简直像极了把金色的镰刀,一下复一下地锄在了我的心头,我的心就又开始隐隐地作痛。
  我想起了儿时因为挑食而将饭菜倒出窗户,想起了儿时负气出走又担心你们找不到我而故意被你们找到,想起了儿时逃课去网吧被老爸抓到后被打得半死不活,想起了……
  是的,尽管我用剧烈运动,疯狂游戏来努力麻痹自己,我又很不争气地想起了你们。甚至,让我想起了和你们在一起的滴滴点点。
  还记得吗?每当你们说我在你们眼中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我总是很不开心。爸妈,你们可知道成长的我,已经不再是相册里那风尘仆仆的照片中那个站在青青草坪上,阳光下傻傻地笑的乖张的男孩。你们的孩子长大了。
  爸爸妈妈,你们可知道,在我慎重地落笔前,笔就那样静静地悬空了很久很久,就像今晚那弯弯的月亮悄悄地挂在乌黑的夜空中一样。爸妈,我很爱你们呢。我是多想用精美的句子来表达我的感情,却苦苦找寻不到来写下来给你们。
  爸妈,今夜的月光依旧,不同的是,我又更想你们了。俗人总说,男孩不应该那么思家,然而在我看来,男的对家总是念念不能忘的。
  爸妈,我不愿意向你们敞开自己多愁的心扉,宁愿让心事沉入岁月的银河中,随时间的推移而慢慢风化。夜渐深了,心里的思念之情愈来愈浓,我唯有书一封家书,一封永远也寄不出去的信,没有地址和邮票,只蕴含他我的思念。
  愿,你们身体健康。
  你们的儿子

励志一刻

展示自我风采,这里是一个舞台。 –蒙特兰

无氧之鱼

他从来就没爱过她,却跟她过了一辈子。他少小时,便因文章成名,衣正轻,马正肥,少年心事飞到九霄云最深处,家中却早为他娶了妻室。她生得丑,书也念得不多,惯常低眉顺眼,一眼看去,木头人似的,他不由心头生厌。恪于身份及舆论,他不能放弃她,婚姻之外,却多的是绯色记忆,红白玫瑰,如虹霓过影,倒映在他长河大川般的生命流年里。他在外种种,她向来不知,即使知道也不在意,只是每天不言不语,替他料理家务,教养老人。如此平平顺顺过下去,在外头人看来,倒也是一对恩爱夫妻了。霹雳只起自平地,刹时星移斗转,他也不知自己怎么就成了不耻于人类的狗屡堆,三反五反、四清反右,他没一桩逃得过,终于举家被席卷到偏远的农场。到了落日,只记得太阳疲倦地拖着长长余晖,他艰难地直起酸痛的腰,身边的她,早快手快脚把他的活接过去干完了。回到家他往床上一躺便起不了身,她还在灶间忙碌。她没跟他享过福,他却连累了她一起吃苦。他仍不爱她,却多少有点疚意,一点相濡以沫的情意。农场在湖区,偶尔分条鱼给他们加餐,他也会往她碗里挟一筷。她却从碗里挟出来,说:“我不吃鱼。”他先以为她让着他和孩子,后来才知她是真不吃。那时,不堪岁月已如书页轻轻翻过,世事一新,他重又回到心爱的书桌前,却不能再是绿袖的五陵少年。状况好了,也注重保养,每餐桌上必有一盘鱼,她却宁肯几根咸菜下一碗饭,也从来不碰一筷子。他一眼瞥见也觉奇怪,饭吃过也就忘了。风来雨往,她仍丑,老了反而受看些,他的旧欢新爱又渐渐是梦里梦外一场大梦。他早已学会随心所欲而不逾矩,她也是不闻不问,日子便也太平无事。儿女都已成人,最小女儿的婚礼上人家恭喜他们道:“以后,你们老两口可以享点清福了。”她却在半个月后骤然倒下,是肝癌。他生活了几十年的家突然如原始森林般旷野陌生,他不知道电灯开关在哪里,厨房里所有用具,没有一件他会用,失去她,他竟如孩子一样茫然。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她的天空,原来反而是她,以柔弱的双臂,为他擎起整片天空,容他在天幕下如野马自由地驰骋。她要增加营养,又不能吃油腻,医生叮嘱多吃鱼。他平生以来第一次下厨,好不容易弄熟了一条鱼。她却只闭目摇头:“我不吃。”家人百般劝说,直到他大发脾气,她才勉强喝了一口鱼汤,立即翻肠倒肚大吐,狂乱地摇头,断断断续续:“苦……苦……”她随后便陷入长长的错乱,却在每一个醒的间隙喃喃:“苦啊……苦啊……”一个月后她过世,他清点她的遗物时,意外地发现,她竟有记日记的习惯,清清楚楚记载了他每一次的外遇。她曾跟踪他一直到那女人家的楼道。门将恣意的男女遮掩,她既没有勇气去拍门叫骂,却又不甘心就此离去。身在暗黑的公共厨房里,看见脚盆里谁家养的一条活鱼,已经快窒息而死,挣扎着,扭摆着,嘴急切地一张一合,全是无声的呐喊:“给我氧气。”她说:“他就是我的氧气呀,可是他不肯给我,我想,我也就是那条快死的鱼吧。”他将她的日记随她一起火化,仿佛希望她可以借此收回他的悲伤与怨苦。凝视着青烟缓缓吐出,他缓缓盖住脸,终于失声痛哭。四十年来,他始终当她是生命里一件可有可无的存在,仿佛一张桌子,一条板凳,却忘了,再丑的女人,也有一颗细致的女人心和尊贵的、不容受伤的灵魂。她活在他的冷淡里,像一尾活在陆地上的鱼,焦渴濒死。他是她的氧气呀,他却不肯给她。直到他永远失去她,仿佛生命中的一切都已抽身而去,只剩下一片真空,他才恍然知道,原来,她也是他的氧气。只是,他的爱,来得太晚了,而此后余生,他都将是一条濒死的鱼。

励志一刻

向前跨一步,可能会发现一条意外的小路。生活如山路,向前跨一步,便可发现一条更好的路,使生活更充实,更有乐趣。 –松下幸之助

父爱,一首我没有读懂的诗

  我的“青春期” 从父亲离开开始      我的青春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从杨逸远正式离开我和妈妈那一天算起吧。杨逸远是我的父亲,只是自从记事起,我从来没有喊过他。我想,我对杨逸远全部的情感,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一个源于血缘和基因、植在血与骨头里的字―恨。   杨逸远在我读小学时与他的初恋情人重逢,从此他就没有在夜里回过这个家了。   那是个寒冬的夜晚,我已经睡下了。模糊中听见敲门声,然后是妈妈与谁在客厅说话的声音。我本能地警醒,蹑手蹑脚地从卧室门背后往外看,居然是杨逸远。   杨逸远说:“求你了。”   妈妈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已经有几年你都没提过离婚的事,怎么又突然提起?你和我说实话,也许我会考虑。”   这次轮到杨逸远沉默了,空气沉重得凝固了一般,终于他长长叹息:“她怀孕了,她已经快40岁了,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一周后,晚饭时妈妈突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我说:“我和你爸爸离婚了。这样也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大人了,是这个家的男人。”   我没有如妈妈所愿变成她期待的坚强成熟模样,恰恰相反,我由一个公认的乖孩子突然间变成了叛逆少年。厌倦学习,厌倦回家,甚至厌倦有思想。唯一还愿意做的事情就是玩网络游戏。那年我读高一,15岁。   在妈妈眼里,原先的我懂礼貌,懂事,帮她做家务,认真学习,这简直就是她赖以活下去的全部依靠与希望。可现在呢?   妈妈哭着追问我:“你到底怎么了?”我想了想回答她:“没什么,青春期吧。”      死也改变不了的事情      杨逸远听说了我的事。离婚后,他由每月上门送生活费变成了直接往银行卡里存钱,我明确地告诉过妈妈,我不想再见到“那个人”。   所以,当我在学校大门口看见杨逸远凝重地注视我时,我满脸冷漠,视而不见地从他面前走过。杨逸远常常来,但没有主动开口说话,我用眼角的余光能看到他的表情在发生着变化。由开始做长者状想训斥教育我,变成了愤怒,后来是焦躁不安,再到后来就变成了压抑着的悲凉。   大爆发的时刻来了。那天高一期末考试成绩单出来了,妈妈被学校通知建议我留级。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做好了思想准备,坐在客厅里等妈妈从学校回来后大哭一场,大骂一次,甚至动手打我。   推门进来的却是杨逸远。第一句话居然是那么耳熟:“求你了。”   我把玩着他的表情:“大教授的儿子被要求留级,觉得面子丢光了吧。”   杨逸远拳头握紧了,额头上青筋凸起。我可不怕他,我已经和他差不多高,虽然单薄了点,但我自信力气不会输给他。   杨逸远握着的手居然慢慢松开了。他轻蔑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往门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说:“在你眼里我怎么不堪都不要紧,这个世界上有两个女人自始至终都在爱我,她们爱我是因为我优秀。我的无能只在于我没能处理好和她们两人的关系。但是你看看你,你连我的一半都没有,你考得上我当年考上的大学吗?将来会有女孩子爱你吗?所以,现在不是你不想认我当父亲,而是我根本都不想认你这个儿子。”   他摔门而去。我的狂乱青春期莫名其妙地提前结束。   两年后,我以高出分数线20多分的成绩考入杨逸远的母校。报到那天,杨逸远来了。   不等他张嘴,我冷冷地开口了,那是我考虑了几天专门说给他听的话:“不要表功,不要说我是因为受了你的激将法才好好学习,终于考上大学的。你错了。我考上大学是为了长大到跟你没关系。我18岁了,从今天开始,我和妈妈都不再需要你一分钱,我会自己挣学费和生活费。请你以后不要来打扰我们。”   杨逸远痛苦地闭了闭眼睛,留下一个存折走了,背影蹒跚,脚步散乱。   我撕掉了存折。   大学期间,我申请了助学贷款,努力学习争取奖学金,课余还打了两份工。我的状态只能用“拼命”一词来形容,虽然十分劳累但我没有后悔。   然而,我的身体却日渐不适。那都是些说不出口的症状:比如自我感觉尿频尿急,但到厕所却又没有了便意;没有女朋友,却时时觉得身体发虚,全身尤其是两腿无力;我坐立不安,居然跟杨逸远当年一样膝盖和手脚震颤,无法自控。   妈妈带我上医院检查。看看四周,肾病专科少有我这样年轻的小伙子,我几乎羞愧得想要逃出医院了。我躲在医院外花园草地上,妈妈拿着结果出来了,脸上是掩不住的担忧。我的心紧了又紧,她说:“还好,不是身体器官的问题。医生说,大概是心理疾病导致的植物神经功能障碍。不过,你爸爸说,心理疾病导致的问题更难治愈。”   我一听就冒火:“我生病你告诉那个人干什么?”   妈妈的嘴哆嗦了几下,却没说出来。   不过,我很快就明白妈妈的苦心了,因为找心理医生治疗实在是件太过昂贵的事情,一小时200元。   好在给我治疗的这位博士挺可亲的,他很快就确诊了我的病情―焦虑症,并因焦虑情绪导致尿频、尿急、虚脱等诸多躯体化症状。他说,病的起源与你和父亲的关系有关,焦虑很多时候缘于负疚、自责等负面情绪。   我的脑海里蓦然出现了杨逸远留给我的那个背影。      我把血和骨头还给你      如果那位心理学博士说的是正确的话,他的意思是我的身体疾病缘于心理焦虑,而我的焦虑情绪是因为潜意识里我因为自己对杨逸远的态度感到内疚。如果能够消除这种亏欠感,焦虑会消失,身体也会健康起来。   没想到,我很快就面临一个可以彻底消除我愧疚感的机会。杨逸远病了。而且不是小病,是尿毒症,根治的方法只有一种―换肾。   谁捐肾给他?他,孤家寡人一个。据说他的初恋情人,不,应该称他现在的妻子倒是情愿,可惜配型不成功。   这个消息是妈妈告诉我的,我敏感地盯着她的眼睛看:“妈,你也准备去给他捐肾?”   妈妈不说话,只是看着我,目光海一样深不可测,我看不清。我的心一疼,脱口而出:“你别,你应该恨他才对呀。就算要捐,也应该是我去。”   妈妈的眼睛里闪过惊喜:“是吗?你愿意去吗?”   是的,是惊喜。我的心情极其复杂,妈妈到现在还爱着那个负心的男人,甚至超过心疼与她相依为命的儿子。   手术前,躺在另一张手术床上的杨逸远就在我身边,他轻声地唤我“儿子”,声音是老人般的哽咽。我的心一时酸痛得不行,眼睛胀得疼,但我忍住了,将头转向另一边,没有看他。   我告诉自己,我是在还债,哪吒一样地将骨与血都还给这个给了我骨与血的男人。从此,我将轻松了,自由了,解脱了。   博士的心理分析的确非常精准,手术后,虽然我失去了一个肾,却明显感觉自己身体好起来了,那些困扰我的症状得到了缓解甚至消失了。当然,这与我没有住校,每天住在家里由妈妈调养我的身体有关。另外,博士开的治疗焦虑的药我也在继续吃。   毕业这年,我顺利地应聘到一家合资企业工作。工作第一天,单位组织新人体检。   B超间,医生沉吟了一会儿问我:“你做过肾移植手术?”   我“嗯”了一声。医生笑了笑:“看来你病情恢复得很好,抗排斥药物也不需要吃太多,移植到你身上的这个肾与你的身体机能非常协调,应该是血缘关系的供肾吧?”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   回到家里,我打开妈妈藏在床头的皮箱,里面是一大沓药瓶标签,原来每次妈妈都将抗排斥药的商标撕下,换上抗焦虑的药物商标。我还发现了一张手术协议书,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却关系到两年前我的那次手术。   协议书上说明,杨逸远自愿提供自己的一个健康肾供给―他的儿子。下面是他的签名,我的名字却是由妈妈代签的。   突然就泪流满面。   那一天,我正好22岁。 (文/千北)

励志一刻

意志是一个强壮的盲人,倚靠在明眼的跛子肩上。 –叔本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