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父母渐老,请角色互换

  如果你在一个平凡的家庭长大;
  如果你的父母还健在;不管你有没有和他们同住;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妈妈的厨房不再像以前那么干净;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家中的碗筷好像没洗干净;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母亲的锅子不再雪亮;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父亲的花草树木已渐荒废;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家中的地板橱柜经常沾满灰尘;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母亲煮的菜太咸太难吃;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父母经常忘记关瓦斯;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老父老母的一些习惯不再是习惯时………,就像他们不再想要经常洗澡时……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父母不再爱吃青脆的蔬果;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父母爱吃煮得烂烂的菜;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父母喜欢吃稀饭;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他们过马路行动反应都慢了;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在吃饭时间他们老是咳个不停,千万别误以为他们感冒或著凉,(那是吞咽神经老化的现象);
  如果有一天,你发觉他们不再爱出门…
  我要告诉你,你要警觉父母真的已经老了,器官已经退化到需要别人照料了,如果你不能照料,请你替他们找人照料,并请你千万千万要常常探望他们,不要让他们觉得被遗弃了。
  每个人都会老,父母比我们先老,我们要用角色互换的心情去照料他们,才会有耐心、才不会有怨言。当父母不能料理自己的时候,为人子女要警觉,他们可能会大小便失禁、可能会很多事都做不好,如果房间有异味,可能他们自己也闻不到,请不要嫌他脏或嫌他,为人子女的只能帮他清理,并请维持他们的『自尊心』。
  当他们不再爱洗澡时,请抽空定期帮他们洗身体,因为纵使他们自己洗也可能洗不乾净。当我们在享受食物的时候,请替他们准备一份大小适当、容易咀嚼的一小碗,因为他们不爱吃可能是牙齿咬不动了。
  从我们出生开始,喂奶换尿布、生病的不眠不休照料、教我们生活基本能力、供给读书、吃喝玩乐和补习,关心和行动永远都不停。
  如果有一天,他们真的动不了,角色互换不也是应该的吗?为人子女者要切记,看父母就是看自己的未来,孝顺要及时。
  如果有一天,你像他们一样老时,你希望怎么过?
  现在的你,是在当单身寄生虫、还是已婚双料或多料寄生虫?你有留意过自己的父母吗?请关心和留意他们正在逐渐老化的过程,也别忘了花多点时间陪陪爸妈……多关心他们喔!(不要经常对他们呼喝)
  我宁愿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你能多陪我几分钟,也不愿在我死后,你为我守一整夜。
  我宁愿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你能温柔的握住我的手,也不愿在我死后,你伏在我的躯体上痛哭。
  我宁愿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你能给我打来哪怕是一次电话,也不愿在我死后,你常来看我。
  我宁愿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你能对我说几句鼓励的话,也不愿在我死后,你在葬礼上诵读那令人心碎的诗篇。
  我宁愿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你能为我轻声祈祷,也不愿在我死后,你为我撰写诗一般的墓志铭。
  我宁愿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你能同我促膝谈心,也不愿在我死后,你宣读悼念我的长篇大论。
  我宁愿在我还活着的时候,能听到你害羞的诉说对我的感觉,也不愿在我死后,你为当初开口而追悔莫及。
  珍惜现在吧,我们和身边的亲人至少今天还在一起。
   祝愿天下所有父母长寿!

励志一刻

意志是一个强壮的盲人,倚靠在明眼的跛子肩上。 –叔本华

其实我也爱你

  遇到他那一年,我19岁,他49岁。我叫安小东,他叫金小林,我和他就是一对冤家。
  那一年暑假,我放假回到家里,家里平白无故地多了一个男人,我觉得很别扭,进出都不方便,冷着脸不跟他说话,也不跟他在一张饭桌上吃饭。
  但是,到了吃饭的时候,他还是会讨好地笑,喊我过去吃饭,我没好气地说,看到你,我就饱了,还吃得下吗?他的笑尴尬在脸上,两只手在衣襟上擦来擦去,好半天叹气说:小东你这丫头,我在你眼前消失还不行吗?说着,他真的去街上转悠半天才回家。
  有一天去图书馆回来,找一本书找不到,才发现凌乱的卧室被他收拾得整整齐齐,我生气地对他喊,金小林,谁让你动我的东西?我一边说一边生气地把桌子上的东西扫到地上,把床上的被褥扯乱。他站在边上,像个孩子一样手足无措,好脾气地说: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以后不敢乱动你的东西了。
  我生气的时候,总会很严肃地喊他的名字:金小林。我的手指几乎指到他的鼻尖上,说:别嬉皮笑脸的,你这是什么态度。他忍不住笑。
  他的笑容不经意间触怒了我,他的笑,那么像父亲,小的时候,父亲也是这么纵容我,对我笑,可是金小林不是我的父亲。我狂奔出家,他拉不住我,跟在我身后跑。
  那一晚,我没有回家,跟着同学去迪厅蹦迪,强劲的背景音乐,疯狂地摇摆甩头,令我暂时忘记了所有的不快。
  走出迪厅时,天已经快亮了,晨风一吹,我清醒了很多,忽然看到不远处的树下,金小林坐在台阶上打盹儿,衣服上头发上结满晶晶亮的露珠。看样子他在这里已经等了一宿,我有些感动,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好,可以好到不计回报,除了父母,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人吗?胸中酸涩难抑,眼睛里有湿湿的东西涌动,我抬起头看天,硬生生地把眼里的泪忍了回去。
  我们的声音惊醒了他,他睡眼蒙地抬起头来看我,他的眼神里有失望和心疼轻轻浅浅地掠过。我故意把头转过去,看着别处不理他,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有些生气地说:囡囡,你闹够了没有?跟我回家。
  我尖叫着说:你弄疼我了,你这个疯子,快放开。他扯住我的手腕不松手,有男同学上来就踢了他一脚,刚好踢到他的肋骨上,他弯着腰捂住胸部,慢慢地佝偻成一堆,腰弯得像一只虾米,但我还是镇定地招呼同学们说,咱们走吧?咱们走啊!走出很远,我回头看,他依旧弯着腰呆呆地站在迪厅的门前,孤零零地站在晨曦里,我忽然觉得有一丝柔软在心中渐渐荡漾开来。
  后来我回到学校,很久才知道,那一次,他被我的同学一脚踢断了两根肋骨,在医院里整整住了半年,我并没有去看他一眼,不是我心狠,是我不愿意和他纠缠在一起,是我本能的排斥他,如果一定要怪,就怪他自己在生活中扮演的角色不好。
  转眼大学毕业,开始工作,为了避免看到他,我不经常回家。后来我认识了安生,病态的苍白和忧郁,但我疯狂地喜欢,挣的钱几乎都给他花掉,并无怨言。
  带安生回家,金小林还是盛情地款待了他,弄得很隆重。我的心中是温暖的,是感激的,但说出来的话充满敌意,一副并不领情的样子。
  安生走后,他很正式地跟我谈了一次话,是19岁那年遇到他之后,第一次很正式的对话。他不同意我跟安生来往,他说:安生不是你想要的那种人,和他断了吧。时间久了你就会知道我说的没错。
  我挑衅地看他,说,我知道你见不得我幸福,可是我偏要跟他在一起。
  决定和安生结婚之前的那几日,他几乎天天跟着我。我说,你跟着我,也不会改变我的决定。他很自信地笑,说,如果你知道安生是什么人,你是一定会改变主意的。
  他把一沓照片递到我的眼前,全是安生的,我惊呆了。原来安生吸毒,怪不得他那么苍白忧郁,怪不得安生要花那么多的钱。
  我捧着那些照片哭了,泪流满面地扑进了他的怀里,他像哄孩子一样拍着我的背,说:宝贝,乖,不哭。
  后来,我和他和解了。
  那时候,他刚退休,没有我和他作对,所以他很空闲,有了大片的时间,养鱼、种花、上网,给我发E-MAIL。他给每一条鱼都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其中有一条非常漂亮的热带鱼,他给它起个名字叫囡囡。害得我每次回家,听到他喊囡囡,就以为是在叫我。
  有一天夜里,我正在家里看电视,忽然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母亲在电话里哭了,哆嗦着说不清楚前因后果,我急了,说,把电话给金小林。母亲这才说,金小林出了车祸,在医院里。
  我的心忽然就开始“扑腾”起来,出了门,竟然忘记打车,一路狂奔到医院。到了医院并没有见到他,他已经被推进了急诊室,只等着我去签字。我想都没想就在家属签字那一栏写下安小东三个字。然后就是度日如年的等待。
  我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觉,我怕失去,怕得厉害,我在心中祈祷,让他活,如果可以,我宁愿用我的与他交换,只要他平安。
  这一次意外其实并不严重,只有轻微的皮外伤,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出院之后,我才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金小林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样子,他的智商出了很严重的问题,看见人就笑,过马路时,要扯住我的胳膊,有时候会跟我三岁的女儿抢一个玩具。但他始终认得我是囡囡。
  有一次他去买菜,竟然忘记回家的路。因为出去很久,我不放心跑出去找,看到他被一群小孩子围攻,头发上脸上粘满了白纸条,我跑过去赶走那些孩子,大声骂他,你真是个傻子。他看到我,依旧高兴地跑过来扯住我的手,摇晃着说,他们都来欺负我,你帮我揍他们。
  我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任由他牵着手摇晃,想起十年前,在迪厅门前的晨曦里,那个被踢断两根肋骨的男人,疼成那样,他都没有倒下。他对我的好,好到娇惯,而我对他呢?
  想起那些往事,我的眼睛湿润难受,眼泪忍不住流下来。他伸出手来给我擦眼泪,问我,你怎么哭了?我做错事了吗?我摇了摇头,说:没有,你很乖。
  是的,他是我的继父。十年前,他宠我,像宠宝贝一样,任我胡闹,妄为,任性;包容我,接纳我,爱我。十年后,我宠他,像宠宝贝一样,牵着他的手过马路,喂他吃东西,帮他抢我女儿的玩具;纵容他,怜惜他,爱他。
  是上天让我做了他的宝贝女儿,是上天让他做了我亲爱的父亲,我要珍惜这段缘,我要把他给我所有的爱都还给他,让我们做一生一世父女。(文/积雪草)

励志一刻

一个人即使已登上顶峰,也仍要自强不息。 –罗素·贝克

儿子,妈妈好想你

  儿子,妈妈好想你!
  儿子,你已长大,离开妈妈闯荡自己的世界三年有余,可是到现在妈妈还是放心不下你,每次看着你背着重重的行囊离开检票口的时候,妈妈总是背过脸偷偷抹眼泪,妈妈多想把你拽回来,妈妈多不想让你离开呀!
  这几天,看着你小姨家还在襁褓中的小弟弟,你知道妈妈有多想你吗?
  记得你刚出生时,眼睛因为挤压留下了一块青色,而且还有黏黏的东西往外流,妈妈担心死了,生怕留下后遗症影响视力,每天盯着你的眼睛看了又看,擦了又擦,添了又添;熬过去了十几天,总算看到你睁开了眼睛,妈妈不知有多开心呀。看着你的小手手乱抓乱动,听着你唧唧呀呀的学说话,你知道妈妈有多幸福,你是妈妈的心肝宝贝!
  你不知道小时候你有多乖巧?只要吃饱了肚子,躺在床上的你从来不哭不闹,打开电视机或者收音机,听到声音的你安静的像个小天使,有时候听到欢快的地方,还发出嘎嘎的欢笑声,似乎你从小就是个音乐天才,可惜妈妈不理解你,没有在这方面培养你,现在听到你有时候扣人心弦的歌唱,妈妈真有点后悔;两三岁时,不知道你有多黏糊人,只要妈妈在家,就缠在妈妈的腿旁,嚷嚷着要听故事,不但每个故事听两三遍就能背下来,而且还能在故事书中找到,别人看了赞叹道:“你儿子真聪明,这么小就认字了!”其实,你是不认得字的,只是记住了妈妈念的页面;可是上学了,你又变了一个人,成了不听课贪玩的“坏孩子”,老师多次找妈妈告状让我难堪,妈妈批评你上课怎么不认真听课时,你狡辩说都会没什么好听的,老师也说在课堂上提问想让你回答不上来在同学面前出出丑,借机教训教训你,可你问什么答什么,他们也无可奈何,原来你是真聪明啊,妈妈偷着乐。可惜这毛病直到考大学时还没有改掉,妈妈担心会影响你一生。
  爸爸妈妈在你的教育上是没少费心事,轻不得重不得,严不得松不得,想叫你尊老爱幼,好学上进;又想你活泼健康,快乐无忧;想叫你乖巧诚实,为人正派;又想你适应社会,八面玲珑。为此,爸爸妈妈没少打你,记得最重的一次爸爸失手打破了你的屁股,害得你痛的不能坐下听课一星期趴在桌子上,老师批评你你不得不半蹲半就,妈妈现在想起来还后悔的抹泪,你说你是你们从小到大同学中挨打最多的人,妈妈好内疚好内疚。不过,你的老师经常夸奖你是小大人,聪明伶俐,乖巧好学,团结同学,独立又有主见,从小学到高中,一直给你班干部当。你不知道,妈妈又多高兴多骄傲!
  从小,你就是妈妈的开心果、守护神,人人都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我说儿子才是妈妈的贴心小背心。无论你在学校取得好成绩了,遇到高兴的事了,或者老师批评了,和同学闹矛盾了,回家来总是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甚至上高中了,连班上的女同学谁漂亮谁丑都向妈妈说;而且,你又非常喜欢让妈妈漂亮,一起逛街总是拉着妈妈的手,让妈妈买这买那;大学三年,假期一回家,就跟妈妈挤在一起,叙述你生活的城市、大学生生活和那些开心或不开心的事。有时候母子窃窃私语,像一对小恋人,有时候大呼小叫,像无拘无束的好姐妹。你知道,妈妈多幸福满足啊,分享者你的快乐,见证者你一步一步成长;妈妈多希望这样的时间长长久久,能永远陪你,和你一起笑一起哭一直到老。
  现在,你长大了,离开了妈妈自己独立生活了,妈妈对你的教育只是电话里的说长论短了,再嘘寒问暖也不如当面盯着你看着你放心,儿行千里母担忧,是千千万万个母亲的通病啊。儿子,妈妈放心不下你,你自己要走的路很长很长,要面对的事很多很多,你一定要做一个坚强的有心人。
  要学会感恩。感谢生命,感谢生活,感谢一切帮助过你和伤害过你的人。心有多大,世界有多大,你的财富价值就有多大。
  要学会选择和放弃。人世间,有些人、有些事,是千年修炼才遇到的缘,千万不能放弃,甚至为此流血流泪;有些人、有些事,只是过眼烟云,擦肩而过,不要过分在意。生活本身就是五彩缤纷,走过路过了就知道有多精彩。
  要树立信念。信念会指引你、推动你向前,直到理想的顶峰。无论你遇到多大的困难,只要心中怀着一粒信念的种子,总有一天,会走出困境,让生命重新开花结果。
  要学会忍耐与宽容。忍耐并不是懦弱,也不是放弃自尊,而是宽容。请放下理直气壮的坏脾气,在适当的时候让一步,不仅可以体现出你的涵养,而且还会让你成为受人欢迎的人。生活里会遇到很多不公平的事情,也会遇到很多让你无法接受的人,我们不能试着去改变别人,与其非常愤怒的大声指责别人的行为,不如怀着理解的心态给对方一个微笑,送人玫瑰,手留余香。声嘶力竭的与别人争论并不能赢得所谓的自尊,反而让你丢掉自尊。宽容,是人生的最高境界。
  要学会吃苦。要知道,苦难是人生的宝贵财富,是难得的锻炼机会,只有能下得地狱,才能上得天堂。古人说,行百里者半九十,为什么会是这样?原因就在于很多人没有坚韧不拔的毅力,造成功亏一篑。从一定意义上说,学习是一件苦差使,需要我们用顽强的毅力去攻克它,克服它,才能到达辉煌的顶点,才能实现我们的既定目标。生活也是如此。
  要有责任心。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他都不是一个人,都是担负着一定的责任和义务来的,一定要对你遇到的人和事负责。哪怕这个人、这个事伤害过你,你都要尽到你该尽的义务。
  亲爱的儿子,或许你的一生都不富有,但只要你做到了以上几点,妈妈用半生总结出来的经验,你一定会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你一定会幸福一生。
  或许你的一生都很忙碌,但不要忘了亲情,人生最大的遗憾就是,子欲养而亲不待,虽然爸爸妈妈对你的付出是心甘情愿的,但我们的情感是需要回报的,无论你将来身居何处,日子过的好与不好,爸爸妈妈永远是你最忠实的朋友,家也是你心中最为持久的抚慰。人的一生是需要亲情的,牵挂你的永远是你最亲的人。千万不要负了这份牵挂。
  妈妈知道,你一人孤身在外,会有许多的困难和麻烦,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会产生许多慌乱、不安、茫然,甚至是灰暗。但不要害怕,更不要抱怨命运的不公,无论你遇到什么挫折,都不要气馁,不要轻言放弃。要把磨难当做进取的动力,要珍惜你所拥有的一切,有时候,人生的意义就在于活着,并且是以自己最美好的心态活着,困境中要学会等待,耐心的寻找艰难的背后所存在的转机。
  儿子,妈妈很想你,许多的话说也说不完,即使有一千零一夜,也道不尽妈妈对你的思念。就此搁笔吧。
  儿子,妈妈爱你!

励志一刻

不认识痛苦,就不是一条好汉。 –雨果

我们都不想离别

这世界上只你有们能搀扶我,了解我,鼓励我,在我做错事的时候纠正我,开心的时候一起开心,难过的时候你们也尽量让我开心,你们是我生命里的一部分,如果可以选择,我真的不想离别。

3个女孩都是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她们曾经有一个小小的梦想,老一说她想当教师,老二说她想律师,而老三却想了很久都没回答得出来,“老三,你不会没梦想吧?”老二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问老三,“没有梦想的人就是没有目标,老妈说没有目标的人很容易走歪路喔”老一发言了,老三说“这样喔,让我回去好好想想,我下次一定回复你们的”…

那时侯她们的童年像大海一样美丽,像天空那么澈蓝,她们的欢笑声,传遍整个大街小巷。

后来,她们为了各自的梦想,各奔东西,半年才聚一次,她们尝遍了外面世界的酸甜苦辣,她们见面曾一起抱头痛哭,然后为彼此打气加油。

她们的路,一定会走得很远,我一直坚信。

老一,老二,老三对着天空许愿:

等我们成功以后,一定不会再分离了。

这些心声,相信一定会传达得很高,很高…

励志一刻

不认识痛苦,就不是一条好汉。 –雨果

一朵云一朵云地找你

  三岁的翩翩第一次关心生死问题.一天在卫生间正开心地洗澡,她忽然担心地盯住我:”妈妈,将来你老了的话,很快会死的.是吗?”
  我安慰她:”那还是很遥远很遥远的事呢!”
  某天路过一个花圈店,她大为惊讶:”这么多漂亮的花!”
  我说这是花圈,是送给去世的人的.
  她问:”为什么人死了要送花圈呢?”
  我作循循善诱状:”因为大家都希望他快快乐乐地离开,鲜花会让他快乐.”
  翩翩立即很有孝心地说:”妈妈,有一天你不在了,别人来问,我就说我妈妈去世了,你们赶快多多地送些花圈来!好让你也快快乐乐的!”
  说完还仰着头期待我的夸奖.我只得略带伤感地表示:”好――吧”
  次日早晨刚一醒,她就忧心忡忡地环顾四周:”妈妈,如果你死了,外公外婆也死了,我也死了……那这间屋子怎么办呢?不就空了吗?谁来住呢?”我说:”你的宝宝可以住啊”
  她自鸣得意地一兴趣反三:”哦,我知道了,等我的宝宝死了,我宝宝的宝宝还可以住!”我勉强地点了点头,她这才如释重负……
  翩翩快快乐乐地成长着,好像忘掉了这个话题,到了5岁的时候,她又”旧话重提”
  那一天,我正开着车,翩翩兴奋地跟我谈《还珠格格》观后感:”看小燕子斗鸡,我的心哪,颤颤的.后来,绿毛输了,红毛赢了,我的肠子都要断掉了!”
  ”你是说你很伤心?――‘断肠’应该是很伤心很难过的意思。”
  ”妈妈,肠子真的会断掉吗?”
  ”这只是一种形容,一般来说不会的.”
  ”那就是说还是有可能的喽?”
  ”这个……也许有些严重的病什么的,会真的断肠,但这种情况很少.”
  ”如果人死了呢?肠子会断吗?”
  ”恩……也不会吧.人死了,只是停止思想了,躯体里面并没有变化.”
  ”人死了,躯体会去哪里呢?”
  ”躯体入土,灵魂上天”
  ”妈妈,那你死了先上天,等我死了也上天,就可以找到你了.”
  ”好吧”
  ”妈妈,你是一朵灰色的云,我呢,是一朵白色的云.我们手拉手在天上玩,看鸟飞.”
  ”可是,妈妈上天后,你要过很久很久才上天,怎么找到我呢?”
  ”我会一朵云一朵云地敲门问:你是我的妈妈吗?你要是听到了,肯定不会不理我.”
  我听得眼泪都要下来了,差点把不住方向盘,只能含糊地应着:”真好!”
  可是这个小家伙还意犹未尽:”妈妈,要不我是白云,你是蓝天吧.蓝天很大很大,我一上去就在你怀里了!”
  我实在忍不住了,一把将这个小丫头紧紧地搂在了怀里……(编译/甄春亮)

励志一刻

展示自我风采,这里是一个舞台。 –蒙特兰

二婶

   二婶
   转瞬之间,我已经踏进不惑之年。冥冥中仿佛感觉还没长大。身体上虽然早已拒绝成长,但心理上不能不承认这个残酷的事实:人到中年―如果不出意外,我已经是黄土埋一半的人。父母健在,不能说自己老。可我确确实实的感觉到生命的流逝。
  春节回家,母亲告诉我,我一个大爷腊月22日去世了。没通知我回来,是我弟弟给我垫的礼钱。我问:“多大了。”“七十三。”“什么病”“可能是心脏病,谁知道?!”我默默的叹道,又一个没了。脑中不由的想到前年自杀的的二婶。
  前年五一我放假老回家,正是农忙季节。我在家里帮了几天忙,5月6号回济南,在去县城的路上遇到了二婶和她的儿子,我们彼此都很惊喜。
  “您这是到到哪里呢?”我问。
  “去济南,我真是越忙越添乱,不知怎的了老是牙疼,从去年冬天开始就这样,今天春天一直疼,原来吃点药还管用,现在打针也不管用了,半个多月了,疼的我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在我们县医院也检查了,也没看出啥病来。这不你兄弟非要陪我到济南的医院看看。”二婶非常着急的说。
  “这么严重了,应该好好检查检查,你们联系医院了吗?今晚在哪里住呢?”我问。
  “哪有,我们想着今晚到济南随便找个屋檐下呆一晚,明天问问好心人怎么去省立医院就行了,然后看看就回来了。”
  “那怎么行,今晚就到我家住吧,虽然地方小点,就让兄弟睡沙发床,您和我家孩子在一个床上就行。到济南我在网上看看预约一个专家,明天陪您好好看看。”我说。
  “那感情好,我们从来也没去过济南,正发愁呢,亏的遇到你……”
  在车上,二婶和我聊了很多,我逐渐了解了她们的家的情况,这几年因为她大儿子买大车,贷款30多万,后来因为没有活,一年后又把车卖了,一来二去,欠了10多万块钱的帐。二儿子还没上完学。她和我二叔还有一个女儿常年在外打工挣钱,本来想等着忙完蒜季再回去,我二叔仍然在外边打工……
  在县城买票的时候,本来我打算一起买。可是我二婶硬是拦着我,让她儿子买了我们三个人的票,后来回济南,我拿出钱包给她票钱,她怎么也不要,来回推让了半天,把我钱包里的银行卡和其他证件都攥折了。怎么也不要。吃饭的时候,二婶问我抽不抽烟,喝不喝酒,我不知什么意思,随口就说了不抽烟,偶尔喝点酒。吃完饭,她竟然让我那堂弟又买了一箱酒。农村亲人的朴实和无私,让我汗颜。她自己那么的困难,还时时想着别人。对我而言,在我家里吃饭住宿不过举手之劳。对她而言却好像天大的情分。非要报答不可!
  第二天我陪着二婶到了省立医院,在等专家的时候,我因为有事需要离开一会,临走交代堂弟有事打电话,到中午的时候,堂弟打电话说,他母亲没什么事情。他们买了票准备回家。我也天真的以为真的没事,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再听到二婶的信息是8月份,有一天接到我弟弟的电话,说二婶死了,问我付多少礼钱。我当时就愣了。“哪个二婶?怎么死的?她不是还不到50岁吗?她五一的时候还到过我家,还好好的,怎么说没就没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听说她是牙癌,在县医院动的手术,把牙全部割掉了,平时只能喝稀饭,有一天她说非要喝鱼汤,让咱二叔去买,趁着家里没人,自己在猪栏里上吊了。等到有人发现,已经不行了。这对她也是一种解脱,她那么要强的人,怎么愿意拖累别人。再说化疗是那么的受罪。”
  我这才知道那天检查他们就应该知道了情况,只是没说而已。这么多年二婶受了很多苦,我知道二婶她不怕吃苦,不怕受罪。她只怕拖累别人,拖累她的丈夫、她的两个儿子、她的女儿。她只想着欠的帐没还清,她还想挣钱还账,挣钱给她的二儿子娶媳妇,给她的女儿置办嫁妆。她刚娶了大儿媳妇已经怀孕了,她还想着来年抱抱胖孙子,享受天伦之乐。她对生活还有那么多的留恋。她舍不得的死,不是活着享受生活的快乐,而是因为她有很多心没操完,很多的事情没有完成。她活着考虑别人,临时的时候也考虑着别人,她跑到猪栏上吊,就是不想让自己的尸体玷污了自己辛辛苦苦盖起的房子,不想让自己的亲人们在自己的屋里记起自己临死的样子。我的二婶,她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一个伟大的母亲。
   去年初一串门,我走进二婶家,看着她的相片,感觉她仍然活着,活在我的心中。我跪下磕了一个头。心里默默的念着:“二婶,请接受侄儿的迟到问候。我没有眼泪为您送别。只有把祝福送您,祝您一路走好!”

励志一刻

在战场上,一个人有时会战胜一千个人,但只有战胜自己的人,才是最伟大的胜利者。 –尼赫鲁

怕我疼,你才没拉我

  那年我四岁,你被派到遥远的山村支教,你走的时候,爸爸和你吵得很凶。他说你宁愿去穷乡僻壤教那些陌生的孩子,也不要自己的亲生儿子。爸爸还说,如果你一定要离开,他就和你离婚。
  结果,你真的走了。临走时你抱了抱我,摘下脖子上的项链给我戴上。我问你何时回家,你想了想,在墙上划了一条横线。你说,等你长到这么高的时候,妈妈就回来了。
  我信了你的话,每天笔直地站在墙根,仰望那道横线。有一天,我发现它不见了,哭个不停。爸爸一气之下打了我,他说我永远长不到横线那么高,还说你不要我了。
  你走了半年以后,爸爸带了一个阿姨回家,他让我叫她妈妈,然后我就叫了。
  我十岁那年,你居然回来了,你又黑又瘦,仿佛全身都罩了一层尘土。我怎么能把你和妈妈联系在一起呢?她那么漂亮,年轻,还带着淡淡的香味。
  可是你却叫出我的名字,我条件反射一样用力推你,大声说,你是谁啊,不准你进我的家。
  爸爸从超市买菜回来,他怔怔地看着你。爸爸说,快叫妈妈。
  我张了张嘴,脱口而出的居然是,阿姨。
  后来,你再次找上门,我贴在门上偷听你们谈话:作文一直是他的弱项,我想辅导他。每周一次,时间定在礼拜六下午。
  我以为你利用周末办辅导班,会有很多孩子听你讲课,其实只有我一个人。你租了一套很小的房子,我一进门,便看到墙上挂了一幅很大的相片。是我们的合影,你把我抱在怀里,我张着嘴大哭的样子难看极了。这是你带走的唯一一张照片,跟随你多年。
  你拿出很多零食,我很想吃,但是犹豫。我说,爸爸不让我乱拿别人的东西。你一愣,眼里随即有了泪水。你说,我是“别人”吗?我默默地拆开一包话梅,含了一颗,很酸,一直酸到心里。
  说实话,那堂课你讲得糟糕透了。你还留给我一个更糟糕的作文题目:我的妈妈。
  我把写好的作文递过去,你的眼睛很亮,迫不及待地翻开。一行行地看下来,你眼里的光也变得逐渐黯淡,我写的不是你。你笑得很勉强,你问,都是真的吗?
  我点点头。你轻轻叹气,那我放心了。你又说,其实我挺羡慕她的,我想做却做不了的事情,她全都完成了。
  你又被派到西部执教,三年后回来,你怕我难过,所以就不辞而别。
  我拼了命地学习,只为了早日和你相聚。两年后,我以高分考入北京一所大学。我十八岁了,比爸爸还高出半个脑袋,我长成强壮的小男子汉。我想,我终于长大了,以后可以照顾你了。
  那个暑假,我再也按捺不住着急的心情,缠着爸爸带我去西部看你。然后,爸爸就落下泪来。他默默地把我带到一座矮矮的山上,指着凸起的一个土堆说,你妈在这里。
  我想起一个很老的传说,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都说孩子是自己的,她们分别拉着孩子的一只胳膊,谁都不松手。上帝说,你们抢吧,谁把孩子拉过去,谁就是他的妈妈。
  最后,上帝看着双手空空的女人说,孩子,她才是你的妈妈。因为她怕你疼,舍不得使劲拉你。
  我也明白了,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一次也没和爸爸争过我。你把所有的痛苦都给了自己,留给我的,只有印在信纸上的淡淡字迹,还有我胸前的这枚橄榄状的坠子。
  我把它摘下来,埋进土堆。它贴着我的心很多年,上面熨烫着我的体温,熨烫着我对你所有的想念,所有的爱。妈妈,我轻轻地呼唤,你听见了吗?  (文/香 茗)

励志一刻

在战场上,一个人有时会战胜一千个人,但只有战胜自己的人,才是最伟大的胜利者。 –尼赫鲁

美丽一生

  母亲去了,但美丽却保存下来了,它已经成了一种习惯被我所珍爱珍守,那将永远不会失去。
   这是朋友余余给我讲的故事,听完,我流泪了:
  一  母亲是个爱美的女人,一直都喜欢高跟鞋。母亲有很多双高跟鞋,整齐地摆在鞋柜里,虽然很少再穿,但她没事时喜欢拿出来擦拭,放在阳台上吹吹风。父亲边浇花儿边看着她,愉快地叹息,他是那么赏识母亲,这个女人身上从来都没有流逝美丽。
  24岁时,我已长成了一个漂亮的女孩,身材高挑,脸上有母亲年轻时的痕迹,白皙而高贵。我在离家1000多公里的厦门上班,一年回去一两次。每次回家前,照例会接到母亲的电话:要把最美的衣服穿回来漂漂亮亮地见我啊。我在电话那头愉快地笑,母亲始终希望她的女儿是懂得美丽的女人啊。
  母亲曾在我长大成人时对我说过,女人就是女人,天性就该柔和优雅,任何地方都应该因为有了女人而变得温暖祥瑞。她给我讲旧上海的女人张良,说她在火车上睡觉还会换棉布睡衣,用围帘把床围住才能安静入睡,女人随时珍爱自己应该是一种习惯;母亲还讲到张良有一次去朋友家,看到厕所里的毛巾有几个小洞,第二天就买了一打毛巾送给朋友,说她的毛巾都是隔两周换一次,基本是用硬了就换,一条毛巾才几块钱,而这有关女人的心情啊。母亲给我讲这一切时,眼里很有神采,像描述着她一个亲切的朋友。
  我听进去了母亲的话,每次回家前,我一定要好好地打理自己一番,比如做一次彻底的皮肤护理,穿上最美丽的长裙,熨帖的长丝和细羊皮的带跟鞋,去理发店保养一下头发,头发用漂亮的卡子打一个髻,出门前,再把今年买的美丽衣服装满衣箱,像小鸟一样飞回到母亲身边。想着与母亲的重逢,我忍不住微笑。
  两个小时后到家,我先不忙脱下高跟鞋,总要在母亲面前转上一圈,让她欣赏一下她美丽的女儿。接下来,我们就冲进那间最大的洒满阳光的卧室,开始试穿各种漂亮的衣服。父亲则笑着系上围裙,一头扎进了厨房,为我们准备好吃的东西。我打开衣箱,把一件件漂亮的裙衫拿出来摊在大床上,母亲则抖开首饰盒,为我配上颈链和手链,穿好一套,我就摆出一个姿势,让母亲看我漂不漂亮。那次我搭配一条黑色的绉绸裙,上衣用了粉色,母亲轻轻摇摇头,把我的那件淡青色长衫递给我,让我再试,果然,镜中的我像是油画里的女人。真美啊。母亲兴致很高,把自己的衣橱打开,从里面翻出一些她所保存的真丝制品。我记得有一次我穿上她年轻时只穿过两次的黑紫色长裙,戴上母亲的深蓝珍珠手链时,母亲的眼神有些异样,“小苔,你知道吗?你很像我年轻的时候,女人的美丽真的是一种享受啊。当年我就是穿着这样的裙子去见你的父亲。”
  母亲有一张最喜欢的老式宽藤椅,放在临窗的位置,她就坐在那张藤椅上安静地欣赏着她美丽的女儿。父亲几次推门进来,给我们递水果和茶,一脸的笑意:你们这两个女人啊,还没忙完啊?“你看哪个漂亮?”我赶紧挽起母亲的手。父亲眼神里那种温柔我永远记得,两个女人是他全部的幸福啊。
  等我们试累了,父亲的菜早已摆上了桌,水果甜品酱排骨鸡汤一应俱全。父亲不停地往我和母亲碗里夹菜,他宠着一老一小两个追逐美丽的女人。三个人的家是满满的温暖,母亲在的日子,家里永远有一种宁静和美丽。餐桌上,我们三个人有个约定:秋天的时候,我和母亲将穿上最美丽的衣服,一左一右陪伴在父亲身边,来一场家庭旅行,“让天下所有的男人都羡慕你。”我神秘地对父亲说。对那样美妙的时刻,我知道父亲无限向往。
  二  可是人生总有太多的意外,就是在那个忧伤的秋季,一场大病带走了美丽的母亲。母亲走的时候,父亲的头发一夜之间全白了,我记得他坐在母亲喜欢的那只藤椅上紧紧地捧着母亲喝水的茶杯不说一句话,那种苍老让我更伤痛。按母亲的话,用她最喜欢的穿旗袍的照片,镜框前放百合,没有逝去的痕迹,倒像是怀念一个出远门的人。
  母亲去世的第一个梅雨季节,我从厦门回去看望父亲。推门进去,他正蹲在地上摆弄母亲的高跟鞋,一双双拎出来,仔细擦拭干净,再放到阳台上通风,看到我,他叹了一声气说:我怕长霉了,拿出来通一下风。你母亲那么宝贝这些东西啊。我的眼泪止不住落下来了。我依然习惯性地打开箱子,那里面有那么多美丽的衣物,只是再也没有人欣赏了。母亲走了,我再也没有了表演秀,那场父亲所期待的美丽旅行也消失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父亲坐在母亲的那只藤椅上,背对着窗发很长时间的呆。一个想法闪现在我的脑海里,那场我们三个人约定的美丽旅行还是可以进行啊,我依然可以让父亲成为所有人所羡慕的男人。
  我最终说服了父亲,踏上去九寨的班机,那里有大片的原始森林,母亲喜欢森林,那是她向往的地方。我拎上了一箱漂亮的衣物,像原来我每次回家时一样,所不同的是,我带上了母亲衣箱里她最喜欢的几件衣服,因为这是三个人的旅行啊。
  这一切父亲是不知道的。
  九寨果然没让我失望,美得让人心动。第一天,我穿的是那件母亲最喜欢的黑紫色长裙。果然,父亲一看到这套衣服,眼睛都亮了。那一天,他终于对我提起了母亲,他说:小苔,你母亲走了这么长时间了,今天我的心情才好一些。我好像又看到了一些她当年的影子。
  我挽着父亲的胳膊在碎石路一遍又一遍地散步,陪他轻轻说着话。很多人回头看我们,对父亲一脸的羡慕,我穿上母亲的衣服是那么的气质超群,而这样美丽的女儿陪着父亲旅行的是少之又少,所以成为注目的对象是理所当然的了。我看到父亲眼角掠过一丝安慰,是啊,母亲走了那么久了,我有义务让父亲重新快乐起来呀。对于父亲来说,母亲的旗袍和鞋子还在,她就不会走太远。
  第二天,我换上了母亲的那件宽大的丝绸蓝衬衣,把头发挽得高高的。后来,我才听父亲说,那件衣服是母亲在生下我时父亲买给她的,那种蓝很配优雅的母亲,母亲十分珍爱。今天,我要拖着父亲去逛九寨的小店,那里有各种漂亮的小东西啊。在一个小店里看到一只小木桶子,我爱不释手,说要买来装沐浴用品,“你呀,跟你母亲一样。”父亲看着我爱怜地笑,他在我身上又发现了母亲的影子。那个为美而生的女人,她所有的基因都遗传给了她美丽的女儿,这是不会逝去的啊。
  短短七天的旅行完成了一个夙愿,也让父亲重新快乐起来。母亲去了,但美丽却保存下来了,它已经成了一种习惯被我所珍爱珍守,那将永远不会失去。(文/子 沫)

励志一刻

悲观的人,先被自己打败,然后才被生活打败;乐观的人,先战胜自己,然后才战胜生活。 –汪国真

你是我一生的陪伴

  小时候,父亲常带她去爬山,站在山头远眺台北的家。
  “左边有山,右边也有山,这是拱抱之势,后面这座山接着中央山脉,是龙头。好风水!”有一年深秋,看着满山飞舞的白芒花,父亲指着山说:“爸爸就在这儿买块寿地吧!”
  “什么是寿地?”
  “寿地就是死了之后,埋葬的地方。”父亲拍拍她的头。
  她不高兴,一甩头,走到山边。父亲过去,蹲下身,搂着她,
  笑笑:“好看着你呀!”
  十多年后,她出国念书,回来,又跟着父亲爬上山头。
  原本空旷的山,已经盖满了坟。父亲带她从一条小路上去,停在一个红色花岗石的坟前。碑上空空的,一个字也没有。四周的小柏树,像是新种。
  “瞧!坟做好了。”父亲笑着:“爸爸自己设计的,免的突然死了,你不但伤心,还得忙着买地、做墓,被人敲竹杠。”她又一甩头,走开了。山上的风大,吹的眼睛酸。
  父亲掏手帕给她:“你看看嘛!这门开在右边,主子孙的财运,爸爸将来保佑你发财。”
  她又出了国,陪丈夫修博士。父亲在她预产期的前一个月赶到,
  送她进医院,坐在产房门口守着。紧紧跟在她丈夫背后,
  等着女婿翻译生产的情况。
  进家门,闻到一股香味,不会做饭的父亲,居然下厨炖了鸡汤。
  父亲的手艺愈来愈好了,常抱着食谱看,有时候下班回家,打开中文报,
  看见几个大洞,八成都是食谱被剪掉了。
  有一天,她丈夫生了气,狠狠把报纸摔在地上。厨房里刀铲的声音,一下子变轻了。
  父亲晚饭没吃几口,倒是看小孙子吃得多,又笑了起来。
  小孙子上幼稚园之后,父亲就寂寞了。下班进门,常见一屋子的黑,只小小的电视亮着,前面一个黑忽忽的影子在打瞌睡。
  心脏在衰弱,父亲的行动越来越慢了:慢慢地走、慢慢地说、慢慢地吃。
  只是每次她送孩子出去学琴,父亲都要跟着。坐在钢琴旁的椅子上笑着,盯着孙子弹琴,再垂下头,发出鼾声。
  有一天,经过附近的教堂父亲的眼睛突然一亮:,
  “唉!那不是坟地吗?埋这儿多好!”
  “您忘啦?台北的寿墓都造好了。”
  “台北?太远了!死了之后,还得坐飞机,才能来看我孙子。你又信洋教,
  不烧纸钱给我,买机票的钱都没有。”
  啦还先,她去教堂打听。说必须是“教友,才卖地。
  星期天早上,父亲不见了,近中午才回来。
  “我比手画脚,听不懂英文,可是拜上帝,他们也不能拦着吧!父亲得意地说。”她只好陪着去。看没牙的父亲,装作唱圣歌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一年之后,她办了登记,父亲拿着那张纸,一拐一拐地到坟堆里数:
  “有了!就睡这儿!,”又用手杖敲敲旁边的墓碑:“hello!以后多照顾了!”“
  丈夫拿到学位,进了个美商公司,调到北京,她不得不跟去。
  “到北京,好!先买块寿地。死了,说中文总比洋人比手画脚好。”父亲居然比她还兴奋。
  “什么是寿地?”小孙子问。“就是人死了埋葬的地方。”女婿说:“爸爸已经有两块寿地了,还不知足,要第三块。”
  当场,两口子就吵了一架。
  “爹为自己买,你说什么话?他还不是为了陪我们?”
  “陪你,不是陪我!”丈夫背过身:“将来死了,切三块,台北旧金山北京各埋一块!
  父亲没说话,耳朵本来不好,装没听见,走开了。”
  搬家公司来装货柜的那天夜里,父亲病发,进了急诊室。
  一手拉着她,一手拉着孙子。从母亲离家,就不曾哭过的父亲,居然落下了老泪:“我舍不得!舍不得!”突然眼睛一亮:“死了之后,烧成灰,哪里也别埋,撒到海里!听话!”
  说完,父亲就去了。
  抱着骨灰,她哭了一天一夜,也想了很多。想到台北郊外的山头,也想到教堂后面的坟地。
  如果照父亲说的,撒在海里,她还能到哪里去找父亲?
  她想要违抗父亲的意思,把骨灰送回台北。又想完成父亲生前的心愿,葬到北京。
  “老头子煳涂了,临死说的不算数。就近,埋在教堂后面算了。”丈夫说:“人死了,知道什么?”
  她又哭了,觉得好孤独。
  她还是租了条船,出海,把骨灰一把一把抓起,放在水中,看一点一点,从指间流失,如同她流失的岁月与青春。
  在北京待了两年,她到了香港。隔三年,又转去新加坡。
  在新加坡,她离了婚,带着孩子回到台北。
  但是无论在北京、香港、新加坡或台北,每次她心情不好,都开车到海边。
  一个人走到海滩,赤着脚,让浪花一波波淹过她的足踝。
  “爸爸!谢谢你!我可以感觉你的抚摸、你的拥抱,谢谢你!我会坚强的活下去。”
  她对大海轻轻地说。发现自己七海漂泊,总有着父亲的陪伴;不论生与死,父亲总在她的身边……(文/刘墉)

励志一刻

每一个人都嘲笑陈旧的时尚,却虔诚地追求新的时尚。 –梭罗

奶娘

  我有妈,还有娘。
  妈十月怀胎生了我,我叼着娘的奶头长大。
  妈在县剧团里唱二人转,生我的时候正红,怕奶我坏了身形,就到乡下找了娘来。
  和妈的妖娆比起来,娘像块土坷垃。土坷垃样的娘只一眼就喜欢上了我。正在“嗷嗷”大哭的我,看见了娘,竟“咯咯”地笑起来。
  娘说,这是咱娘俩的缘分。
  高高大大的娘总闲不住。说好了,娘只管奶我,可娘却把家里的活都做了。妈为鼓励娘的能干,就翻出自己的旧衣服送给娘。那些衣服是妈不喜欢的,娘却稀罕得眼亮,嘴里直啧:多好看,多漂亮。
  娘把妈的衣服在身上比着,对着镜子笑:瞅瞅,你这腰比俺的胳膊粗不了多少。
  那些衣服娘穿不了,娘把衣服小心地包起来,说,丫头们能穿。娘的家里有4个丫头。娘本来有5个丫头的,五丫生下来就有病,身上的皮硬得像板子,没几天就死了。
  娘爱吃肉,也能吃肉。肥肥的白肉蒸了,豆腐一样颤在碗里,娘“突噜突噜”吃得妈眼直。连皮带肉的一个肘子,娘大口小口几下就只剩骨头了。妈厌恶娘的能吃,沉着脸往家买肉。她没法不买,因为,娘吃了肉奶水也肥,把我催得牛犊样壮。
  娘还爱哼曲,逗我玩时哼,哄我睡觉时也哼。我能听懂人话的时候,娘就给我讲古。娘讲古的时候,先摇一阵拨浪鼓:拨浪浪,拨浪浪,从前啊,有个小孩儿,为了不让蚊子咬他的爹娘,就脱光衣服躺在爹娘的被窝上,让蚊子来咬自己,等把蚊子喂饱了,才让爹娘来睡觉。拨浪浪,拨浪浪,从前啊,有个娘得病了,天天吃苦药。她的儿子就天天给她熬药。儿子怕热药烫了娘,总是亲口尝尝……
  拨浪鼓声声,娘的鼓伴着娘的奶水流进了我的血脉。
  有了娘的奶水,世上再没有任何美味能诱惑我。我拒绝一切在大人看来好吃无比、营养丰富的东西,饿了就往娘的怀里拱,一直拱到个子比扫帚高。
  因我的贪吃,娘没空回家,她回家我就得挨饿,而妈又不让我跟着娘到乡下去。娘在我家呆了7年,7年里娘没回过乡下。娘想家,想得掉眼泪。但娘不提回乡下的茬儿。来时,娘答应了妈,把我奶到断奶再回。
  娘说,人得说话算话。
  娘乡下的家人也想娘。娘的男人在农闲时会来我家,背着子,背着饭豆,也背着全家人对娘的念想。娘让我叫他叔。我不叫,我怕我叫了他会把娘领走。娘一个劲地问叔,大丫下地顶个人儿不?二丫的功课好不好?三丫的个子长多高了?小四夜里睡觉还说梦话不?叔话少,娘问一句他说一句,娘不问,他就闷了头抽烟。叔抽的烟辣,呛得我直咳嗽。
  叔要走了,娘给他一个包袱,包袱里是大大小小的花布衫。娘还从自己的枕头下翻出一沓钱,塞给叔。那是娘花剩下的工钱。娘的工钱只有一个花销,买花布。娘总说城里的花布好看。妈每个月给娘半天假,让娘出去转转。娘哪次回来都掖着一块花布。我睡觉的时候,娘就把花布裁了,做成了大大小小的花布衫。有时娘还会把花布衫一件件地摊开,细细地端详,那眼神儿跟看我一样。
  妈是从不留娘家里人在我家住下的,妈说,娘家里人身上有味儿。我趴在娘的身上闻,娘的身上真的有味儿,是香香的奶味儿,让我忍不住往娘的怀里拱。
  我嘴里叼着娘的奶头,手拍着娘的脸:娘,你别老啊,你等着我长大,我长大了娶你。娘笑得直抖,大奶拍打着我的脸,我一使劲咬住了娘的奶头。
  娘疼得直抽冷气,手抬得高高的要打我屁股。我吓得闭了眼睛把脸藏到娘的大奶下面。娘乐了,两只手环过来,把我搂得更紧。
  生了一窝丫头的娘有一次告诉我,算命的说她命里有儿。她说,那儿是我。我正捧了娘的奶解馋,就吐了奶头说,我命里有个娘,是你。娘“噗”地笑了。
  我上学了。
  妈跟娘说,断了吧。
  娘说,该断了,俺也该回了。娘跟妈要了我的拨浪鼓掖进包袱。
  娘挽了包袱,却迈不动步。我坐在地上,嚎哑了嗓子。
  娘扔了包袱,扑到我跟前,两把扯开衣襟,捧起大奶塞到我嘴里。我不哭了,泪却从娘的脸上淌下。
  也就是一转眼,我的儿子都认字了。乡下捎信来,叔去世了,娘哪个丫头家都不去,一个人守着老屋,很是孤独。
  我开车去了乡下,把娘扶出老屋:娘,到儿家里去吧。
  娘不急着上车,手在车身上摩挲。春天的阳光羞答答地照下来,娘的手上青筋条条,娘的脸上褶褶皱皱都是笑。
  娘大声地回着乡亲的问话:俺儿来接俺去城里。
  风把娘的话吹遍了小村。
  娘在村里人眼巴巴的羡慕中,拢拢被风吹乱的头发,钻进车里。
  路上,娘说,村里人短见,得让他们知道,俺儿是有心的。
  我戴上墨镜,不敢直视娘的目光。
  妻的脸沉得比妈当年还重,不说不该接娘,却怪我总做红焖肉,说那是垃圾食品。娘听了,把我夹到她碗里的肉夹给儿子,说,我也不干重活,给小孙子吃吧,小孙子认字比干活累。儿子端着碗躲,躲不过了就没好气地把肉往外扒拉。肉掉到地板上,娘急忙捡起来放进自己嘴里。
  我拿勺子把娘的碗里舀满了肉。娘推让着:儿呀,娘不奶孩子不干重活,吃这么多肉糟蹋了。我嗓子眼儿里噎着泪:娘,吃吧,只要你喜欢吃,咱家顿顿肉。
  娘的脸上就挂满了幸福:儿啊,娘没想到,真能享你的福。
  我再吃不下,放下筷子,看着娘吃。娘好像变小了,没有记忆中那么高那么胖了。曾经哺育我的硕大胸脯变得平塌塌的。我问娘,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娘浅浅地笑:哪里的日子都一样,日头升了日头落,眼瞅着媳妇熬成婆。
  娘住进了我的书房。夜里,我在娘的鼾声中看书写作。也怪,平时,写东西时听不得一点杂音的我,却在娘的鼾声中,心绪宁静,文思泉涌。有时,凝视娘的睡相,我竟有一种冲动,想拱到娘的怀里,捧起那两只大奶,回到梦一样的童年。
  妻跟娘处得不好,说不到一块更做不到一块。一次妻和我大吵起来,说我有病,不捡金子不捡银,捡个娘来当祖宗。我火了,一个巴掌扔过去,妻捂着脸回了娘家。
  夜里,娘在床上翻腾许久不睡。我问娘哪儿不舒服。娘披衣起身:儿呀,娘想用一趟你的轿子。娘管我的车叫轿子。
  我连忙说,行,行,娘想上哪儿?
  娘说,回乡下。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娘还是住着老屋得劲儿。
  我央求:娘。
  娘笑了,眼光湿湿的:儿啊,娘知道你是个有心的人,你不对娘尽尽孝心,你心里过不去。
  这不,娘轿子也坐了,顿顿肉的日子也过了。娘没白奶你这个儿,娘知足了。你也放了对娘的念想,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
  我扑进娘的怀里,眼泪打湿了娘的衣襟。
  娘搂着我哼曲儿。那曲儿是我小时候天天听的。
  我的手不自觉地往娘的怀里摸去,娘的胸前什么都没有,甚至没有想象中的空囊。
  娘自己掀了衣襟,两条虫子样的疤瘌赫然亮在我的眼前。娘说:两年前,左边这只长了癌,大夫说最好都割了。我想反正也是没有用的东西了,割就割吧。
  我抚着两条疤痕,泣不成声。
  到了乡下,我搂着娘的脖子:娘,跟儿回去吧。娘坚定地摇头:娘的日子在这里。这是娘的命。
  年根儿,我带着半瓣猪肉来看娘。老屋静得没一点声息。
  乡亲说,娘走了,是秋天的时候走的。乡亲还说,娘走的时候,她的女儿说要告诉我,娘死活不让。
  我急急地问乡亲,娘还说了什么?
  乡亲说,娘嘱咐丫头们,别为了自个儿的事去城里烦他,俺们娘俩的缘分跟你们没关系。
  乡亲还说,娘走的时候,手里攥着一只拨浪鼓。(文/萧 笛)

励志一刻

患难困苦,是磨炼人格之最高学校。 –梁启超